冰花

大雪过后,厚厚的积雪要等上几天才能消融完毕,街上被车轮碾压瓷实的雪泥一直停留着,春暖花开时自然会化成冰水流进路边的小水沟里。待到春雨滋润大地时,肮脏的路面才有机会得以清洗。

冬天的早上除了冷还是冷,尤其大雪初晴的早上,很多人赖在被窝里,抵挡这份习以为常的冷,冬天的冷是无可厚非的,不冷就会缺少冬天的味道。太阳刚刚照到院子里,姨家拆完老房子的地基上堆满了费土坯和瓦砾,以及躺在土坯表面的木头领子和椽子,乱七八糟的,一片狼藉,像是被大炮炸过一样。昨天拆过老房子的铁掀更不成样子,东一把西一把,躺在地基的土堆里,铁掀的秉杆上刷着厚厚一层霜,等待太阳的一点一点吸食。早上起来,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“喝早茶”,喝早茶必须得把火炉子生好,当然没火就喝不成,西北农村大多数人的早上都是这么做的,一家人围着一个大炉子,放上一个烤馒头的铁架子,比较小,把馒头烤在铁架上,等到烤的有焦黄的皮了,就可以吃了,咬起来脆脆的,很好吃,其次就是西北著名的“罐罐茶”,罐罐茶可以说西北一些地方的专利,其它地方没有,这样的喝茶习惯与文化习俗、地域风格是密切相关的,就像北方人喜欢吃面,南方人喜欢吃米一样自然。喝茶是一天的开始,也冬日里干活的一种预热方式,早上天是冷的,冲到院子里的土堆上干活,似乎有点施展不开,没干多少活就已经开始冻手冻脚了,索性慢慢当当的喝早茶,肚子也舒服了,身体也暖和了,干活也能一个劲的干,干累了,吸支烟继续干。

姨家的房子东面是土房子,被社会所不喜欢了,被我们这些在家里搞建筑的人天天蹂躏,已不成啥样子,原来的模样已经没有,只有土堆和费砖烂瓦了,房子已经被拆了好几天。

早上和姨家一家子喝早茶,忽然看到玻璃窗上挂满了冰花,形状各异,有些和云有几分相近,有些状如狮头,长着一张大口,讨东西吃似的,可惜没有身体,可能是晚上太冷,身体被冻掉了,只留下狮头在空气中狂吠,自然界的鬼斧神工总是那么神奇,会给人们展现意想不到的神奇景象。

冰花紧贴在玻璃的浮面,所绽放的美丽即为转瞬即逝的,如昙花一现,很快就消失了。也许人们是不会注意这些自然之物的,天气越来越来暖,窗上已经挂不住,只有在早晨的某些瞬间能够看一点点,很多情况看到的是一颗颗圆滚滚的泪珠,从玻璃的上面掉到下面,浸入窗台下的棉被里,消失不见。冰花形成的时间可能很漫长,它所绽放的美丽,却是很短很短,很多人似乎没有发觉,就已经没有,只看到泪珠流过的痕迹,随着时间的流逝,连这些泪痕也被岁月风干洗净。

冰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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